留下潋滟的水痕。“要不要它们一起看着你喷,星颉?”陆颃之终于将湿淋淋的手拿走,又带着痛惜般轻轻摸上她的脸颊,潋滟在这一刻也变得羞耻而色情。
“好深,我要死了,……要去了,啊,陆颃之!”身后人更加使劲地去顶,他已经算计好了她即将潮吹。顾星颉认命般收缩着自己酸胀湿热的穴腔,抖着腰和腿给热带鱼们表演了濒死般的潮吹,甚至有鱼因为突如其来的水溅到玻璃缸面上而惊惶地躲开。
陆颃之笑,汗流进眼睛里也不妨碍他欣赏这离奇的一幕,他也快到,却不忘调笑,“呀,它们是没见过这么能喷的女人吗?”
震悚的快感里,她好像又看见那尾小小的波子,用闪片般的眼睛注视着她。
陆颃之射后,边下床边打结灌满了他精液的安全套,趁她恢复的间隙去冲洗。听着哗哗的水声,顾星颉吃力地转动眼珠,那尾波子正就在头顶,又或者是另一尾。
一切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那样平和而美丽,波子和整个玻璃鱼缸,都是剔透的琉璃世界。
可她是陆颃之手掌里的彩色玻璃球,他如果倾斜一下,她便会变成光晕虹霓里的一握齑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