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——他的念想带着一种奇异的怨恨与微嗔,听到她之前猫叫的动静渐渐变了调,索性报复一样又加大了力道,再伸手按住她的后颈,顾星颉就知道他确实是在猎食。
他听见她小兽般低低嘶叫,声音却大多被淹没在枕头里。明明是浪货,那干嘛不仰起头叫得再大声一点,又不是没那么叫过,他想。
索性一个翻身坐起将人抱在怀里,依旧以连接的姿态。动作大得让顾星颉一阵阵头晕,肉壁受惊一般又不自觉绞紧许多。可她还是舒服的,只觉得下面又满又涨,湿得逼近失禁,肉贴着肉互相拍打出淫靡的声响与汁液,陆颃之在她穴里蛮横地冲顶,撞得她怀疑自己在被施以淫刑,似乎只有在这时候他像十七岁的人。
陆颃之一手抱着她的腰,一手探到前去摸她的阴蒂,摸到了那骚红的一点,就毫不犹豫也毫不留情地按下去,像是在惩罚她只会招摇地探头探脑。顾星颉立刻如鱼一般挺身,在脱离性器的契合前被更深得按了回去钉死了,接着发疯一样顶撞,不容她离神一瞬。
就只能呜呜地叫,“别……别!陆颃之……太,啊太刺激了!”可她不知道,越叫这个人就会越过分,他便坏心地摸得更加卖力,用指尖去揉,用指甲去掐,用指腹去感受那颗骚豆下的血管神经突突地跳,这样湿滑的一颗就被他紧紧攥在两根手指之间。
他知道阴蒂是顾星颉的开关,变成他的母兽的开关。
坏东西,他想,真骚,明明那么小的一颗,只消他去摸一摸揉一揉,就变得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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