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想到弗罗斯特竟然给我们送了这么一份大礼,”处于舆论中心的顾安终于说话了,“看来弗罗斯特对你这个父亲是不满已久啊。”顾安向查理斯都督笑了笑。他这是把事情推到弗罗斯特身上了。
弗罗斯特现在还在晕着不能说话,而等到他能说话时,大家也不会在意他说了什么。至于查理斯都督,他自然也不能把他们之前的计划说出来,如此一来,查理斯都督父子就只能被人打落牙齿,还要整个吞下去无话可说了。
“这些都是假的,一定系有人在陷害我们,我对女王忠心耿耿,绝对不会做这些事情!”查理斯都督死死地盯着顾安。
“这个木屋时钟可是您的儿子送给我们的,至于真假,我们不知道,也不在乎。”顾安又笑了。确实,表面上看,顾安与查理斯都督可没有什么利益纠葛。
但顾安不在乎,并不代表其他人也不在乎,查理斯都督的死对头可是在乎得很哪。
这些东西都是顾安特意找出来的,只要追着这条线索往上察,查理斯都督的罪名肯定就少不了。而查理斯都督看着周围人或陌生,或讽刺,或摩拳擦掌的眼神,终于有一种‘要完’了的感觉。
不管查理斯都督有多绝望,宴会还是要继续进行的。在璀璨的灯光下,顾安便与蒙蒙跳了今晚的最后一支舞。
蒙蒙把手搭在了哥哥的肩膀上,她就像一只小鸟一样欢快地笑着,身体被哥哥带领着在空气中跃动,一圈又一圈,蒙蒙红色的轻纱裙摆在风中划过了一个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