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着手中的神农草,睁大双眼沿着纹路细细地看着泥手中那一支鲜红的草药,灼热的视线仿佛要将这株不足巴掌大的植株烧出个洞来。
要知道,单是将其的根一一挖出就耗费了他几天的时间,算到现在,已经过去了半个月,终究把这株娇贵的玩意儿连根拔起了!
神农草,四片环叶合生,脉络红色,如人之鲜血,喜阴暗潮湿之地,以毒瘴之气为食。前人常以此草为毒草,但,自从天下第一神医以此草令一病入膏肓者起死回生之后,此草便成为了神草。众人掷千金而询草药出处,神医曰,乃是路遇滇山,偶得之,只此一株,不复寻得。
但神医没说的是,这是他在滇山遇险时,一个孩童赠送给他的。那孩子肌肤雪白,不辨雌雄,却散发着一股子亲切,让人不自觉地想要靠近。
神医这么说,便是想保护此孩童罢。
有生之年,必然再去寻之。
白百异常兴奋地背着竹篓,打算返家将这株珍贵的草药拿回去种,天知道,这是他十年来挖到的第二株草!
四年前他曾经挖到过一株很小的神农草,但是回家途中却遇到一个被毒蛇咬伤人,奄奄一息,由于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,此人已经有些神智不清,要救他,神农草最好。白百有些不舍,但有想起爹爹说什么要报恩滇山山神之类的话,只得努着嘴,不情不愿地将刚刚到手的神农草根部捣碎给人敷上,片刻之后,此人便恢复神智,白百见状将剩下的神农草塞在他手上,然后生气地走了。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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