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这些话说的伤人,可千年不变的面瘫脸上却带着鬼魅的笑,因为余潮未散,身体带着某种性。感的红,语罢,不着痕迹的推开流离苏,倒三角地带挂着流离苏的浊白,轻轻的用手指捻起一缕挂在流离苏的唇间。
“哼…贱。骨头”那种带着轻蔑和嘲讽的笑,赤着身体起身转身离开。
流离苏的脸色苍白,双手的指甲嵌进了掌心,却一点也感觉不到疼痛,突然他就扬着脸笑了,笑的凄迷,脸上挂着眼泪,声音却还是那么的动听,他是校广播台的金话筒,怎么会不好听,即使他在一个男人的身下,同样也吟的好听。
上楼梯的墨谦听到那声音脚步一滞,心里某种浓的化不开的东西他叫做恻隐之心,叫做同情心,他叫做自己不该拥有的情感。
那一夜,墨谦上楼之后再也没有下来,流离苏先是维持着跪着的姿势直到双腿麻木,又换成抱膝埋头的坐着,一坐就是几个小时,直到天色泛白,泛白。
呵…居然有日出,日出,一日之初么,真是讽刺。
流离苏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,一件一件艰难的套上,身后某个地方干涸的伤口扯动了几分,疼,却也不疼。
世界上有的人,伤的深,却依然犯贱。
流离苏居然颤抖着身体收拾了茶几沙发上的凌乱,连夜里餐桌上的狼藉都收拾的干干净净,走出墨谦家的时候太阳已经完全跳到了45度可以仰望的地方。
“墨谦,你看今天的太阳多好,可是一点也不温暖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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