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道跟这个望月蟮的味道,那就没得比了,或许那些有钱人吃穿山甲只是图个消遣,吃个新鲜,要说吃在嘴里的味道,穿山甲就远远算不上好了。
杨智又介绍道:“这些望月蟮我是用蝎子,鱼,蚯蚓,蟹,虾等等来喂养的,所以味道鲜是肯定的,而且有一个规律,通常有毒的或者是越毒的动物,它的肉味是越鲜美。”
李为又挟了一筷绊着蟮肉一齐炒的伴菜,吃了吃,问道:“杨叔,这个菜好像是泡菜,酸酸的,加上望月蟮的味道直好吃!”
“对了,这就是酸菜,不过不是市场上卖的,而是我自己制的酸菜。”杨智介绍着,“我当年在部队的时候,曾在伙食团干过一年,那时伙食团的班长是四川人,最会做一手老家酸菜,我也跟他学到了制酸菜的手艺,酸菜炒蟮鱼本就是川乡的一道名菜,拿来配望月蟮那是最好!”
小杨洋一直在周宣身边,因为刚刚周宣给她神奇的变了一只兔子出来后,就特别腻他,这时站在边上拉了拉周宣的衣袖,嗲声道:“周叔叔,你们都忘了我啊!”
周宣侧头瞧着小杨洋手里拿着一副小碗小筷,可怜兮兮的样子,一双黑得亮人的眼珠子正盯着他。
周宣和傅盈都是笑了起来,周宣赶紧拿了她的小碗夹了一半碗蟮肉,笑道:“是啊,都忘了我们的小宝贝了!”
一桌人一边吃一边赞,如果是有外人再来,肯定猜不到也不会认为,就这么一锅菜就值了十来万,像酒店夜总会,其实菜式什么的都不会太贵,贵的一般是酒水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