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这个笔筒确实值不了什么钱,但周宣好奇的是笔筒里面的那个纸筒,能这么藏在里面的东西,想必也是一个秘密吧,但是过了这么久的年代,就算是秘密也没多大用处了。
周宣用冰气探测到那个蜡封和油漆都有八十年之久,那就表示这张纸条至少也是塞在里面有八十年的时间了,更是奇怪,想了想便道:“你这个笔筒,年份不是太久,是清末民国初期的土窖,大约是八十多年吧,从画工釉色工艺来看,都不是佳品,你自己说吧,想要多少钱?”
那个中年男人听了周宣这句话,脸上略有些失望,本来听周苍松说老吴和张健不在,准备把他儿子叫过来瞧瞧,心里还喜了一下,周苍松说过他儿子就是上次他见到过的那个年轻人,心想他这个年纪又怎么辨得出好坏?
只要把价叫得高一些,自己再瞎吹胡说一番,说不定便能从这个年轻老板手里骗一大笔钱吧,虽然有些幻想,但有好想法还是好的。
不过周宣这样一说,听起来还蛮像那么一回事,那中年男子也不知道周宣是真懂还是假懂,皱了皱眉头说道:“这可是我家里的传家之宝啊,我老头子当年可是当宝一样守着的,死了后又给我妈锁在了床头柜子里,我拿了好样也没弄到这东西,现在趁我妈走亲戚我才拿了出来,怎么又会是没有年代的东西?你也是瞎蒙的吧?”
周宣淡淡一笑,双手一推,把笔筒推到他面前说:“你要是不信,那你拿到别家店去瞧瞧吧!”
那中年人见周宣气淡神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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