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来是用了什么手法,瞧不出来也还罢了,但一丁点破绽也瞧不到,这可是让她有种打破砂锅问到底,不到黄河心不甘的想法。
周宣这么一说,上官明月想想也是,这个很正常,当即从自己的女包里面拿了一条手绢,抽开来问道:“这个给你做道具,可不可以?”
周宣笑了笑,说道:“可以,不过为了让你们更加瞧不出来,让你们觉得更神秘,我决定玩一手难度比较大的,上官小姐,我不动手,一切由你来替我代劳吧!”
上官明月诧道:“我来代劳?要我怎么做?”
“你先把手绢散开平铺着盖在玻璃水壶上!”周宣吩咐上官明月用手绢来盖着那水壶。
上官明月依言拿了手绢准备盖上去,只是盖的时候倒是再次把玻璃水壶拿起来摇了摇,倒了一点点水出来,检验是好好的,水也好好的在壶里后,这才把壶放到面前,再把手绢盖到了玻璃水壶上面。
然后凝神瞧着周宣道:“然后又要怎么做?”
在说这话的时候,上官明月甚至是还用右手紧紧抓着玻璃水壶的把手,如果周宣想用障眼法之类的手段引开她的注意力,再把水壶偷换掉或者拿走,那肯定就是办不到了,因为自己是把水壶抓得紧紧的。
周宣笑了笑,伸手指着她的手说道:“再把手绢儿拿开就行了!”
上官明月一怔,原以为周宣还要再玩什么手腕把她的注意力引开,但周宣却是只要她拿了手绢盖住再揭开,就这么简单?
上官明月怔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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