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大家都好过!”
贺老三还是有眼水的,瞧得出来,魏海洪才是这帮人的头,只要他开口应下了,那就好说,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来路!
魏海洪如何不知道贺老三的侥幸心理?淡淡笑道:“贺老三,告诉你吧,我整的就是上面有人的!俗话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,你也是略有些身份和身家的人了吧,如何还对跟你熟识的朋友下此狠手?赚一点也无所谓,却偏偏你还要将张老哥整到翻不起身的地步,就冲你这一点,受报应那也只是迟早的事!”
贺老三脸上惊疑不定,身侧阿昌脚踩着痦子老二狠狠的盯着他,魏海洪身边的另外两人也是眼神如电,如若动手,他就毫不怀疑这三个人会扑上来把他整到残,看他们几个下手的动作就知道,出手不是伤筋就是动骨的,地下躺着的六个人没有一个手脚是完好的!
贺老三退了一步,阿昌弯腰从痦子老二手腕上抽出短刀,痦子老二痛得鬼哭狼嚎的,阿昌理也不理,将短刀上的血在老二身上擦了擦,然后放入腰间的小皮鞘中。
周宣对张健下巴一扬,示意他提包,自己也弯腰提了一袋子钱,张健哪还客气,提了袋子就跟在周宣身后。
魏海洪对阿昌将手指一屈,做了一个折断的手势,然后对周宣道:“兄弟,我们走吧。”
张健提着一袋沉沉的钱袋子,跟着走了几步,又回头瞧了瞧那箱子里的铜鼎,低声对周宣说:“弟娃,那东西是金的,好东西,值钱得很,比这两袋子钱都还值钱,就这么扔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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