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样的私人房是没有电梯的,张健抹了一把汗水,笑说:“老哥我这房算不错的,拿到东西城区那得四千以上的价位,还不一定租得到,加上楼下的停车位,这一套房说啥也得租五千五以上,北京的地,可是跟金子一样贵,都说东城阔,西城富,破崇文,穷宣武,房子贵得买不动,只能先租房子住,远是远了点,但便宜实惠,再说,现在不是有车了么,呵呵,我想这次这笔生意做成了后,就能买套房子了,弟娃,别指着干两年就回乡下,多挣点钱,以后就在北京买房娶媳妇,做北京人!”
张健说得兴奋,然后到门口一边拿钥匙,一边推了一下,门没锁,一下子推开了。
张健转身对周宣说:“快进来!”
周宣跟着他进了屋,门边有一个鞋架,也跟着他脱了鞋换了一双拖鞋,房间的地板擦得很亮,不过客厅里有些乱,沙发上有个女人正裸着胸口给怀里的小孩子喂奶。
周宣赶紧侧开头,张健却是没注意这个,笑着道:“玉芳,瞧瞧是谁来啦?还认得不?”
周宣听到张健说“玉芳”这两个字,怔了一下,随即再望过去,那个喂奶的女子也抬头瞧着他。
两人这一对眼,三秒钟之后,那女子诧道:“周宣……周弟娃?是你吧?”
周宣也认出来了,这个玉芳叫刘玉芳,跟他和张健也是同村同班同学,不过刘玉芳自小长得水灵灵的,像花朵儿一般,不大理人。
在乡下的学校,周宣他们那时还没有什么校花校草这些说法,但都知道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