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途中我还是心神不宁,害怕纪望舒已经死了,再也见不到她了。我现在不是需要她的帮忙才关心她,而是……也许是朋友,也许是知己,也许是模糊的爱,我说不上这是属于哪种感情。但不可否认,早在我们还是敌对关系,以及我们在南京郊区别墅地下密室内生活时,我们之间就已经建立起了感情。有信任,有尊敬,有赞赏,或者说惺惺相惜。以前我从来没有关心过她,那是因为她在我心目中神机妙算,无所不能。即使是在她身受重伤,生命垂危之时,她都是坚强的,不需要我关心。结果就造成了我对她的情况一无所知,她有没有家人,为什么会成为金钱帮帮主,她担负着什么样的责任……
人总是这样子,失去的时候,或者即将失去的时候,才会发现值得珍惜的东西。直到现在我才明白,她是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,至少也是个重要的朋友,不论以后是否还有利害关系,她有困难我会帮他,她死了我会难过和失落。我相信我对她来说也是一样的,否则她就不会冒险陪我去偷石心,她早已知道这一点,而我到现在才知道。
过了很长一段时间,我才慢慢平静下来,相信纪望舒不会有事。想当初她受了那么严重的伤,修为全废,很长时间都仅剩微弱呼吸,我都没有对她失去信心,没有丢下她,现在怎能没有信心?她一定能安全逃出研究所,我一定会找到她!
终于,我到了紫金山下那条路,看到了那个表面不起眼的古董店。我走近时,柜台后面有一个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他约四五十岁,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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