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地方戒严了只准出不准进,坐火车和飞机都要先测体温等等。市民疯抢醋和板蓝根,有钱也没地方买了,还有说本地已经有多少人进了医院,多少人死了。就连社区的人都上门来发通知,有发烧就必须立即去医院,家人都要隔离。我这才感到事情有些不妙,上网查了查,竟然真有这事,网络上传得还更邪乎,似乎世界末日已经到了。
我仔细看了一些病情的介绍,发现症状很像之前营地发生的流感,不由得心中暗惊,难道是那种病毒扩散到了全国?这时我才想起谢知顺,急忙拨打他的手机号码,很快他就接听了。
谢知顺告诉我,那一晚骚乱之后他找不到我,就坚决不干了,早已离开工地,工地现在的情况他也不了解。他曾多次打电话给我舅舅,一直没有我的消息,以为我已经死了,现在知道我还活着,当然很开心。目前他在家乡与别人合伙开了个修车店,生意还算可以,家中也没发生什么事。关于流感,他那边与我这儿差不多情况,大多是道听途说,实际上认识的人之中并没有谁死了。
我希望马上找到承露盘和最纯净的水和土,种下青莲,每天眼巴巴等着纪望舒打电话给我,告诉我好消息。每一次电话铃声响起,我立即冲过去接,结果每次都是亲戚朋友打来的,无非是流感的话题,免不了都要打听打听我的工作情况和婚姻问题,烦死我了。
转眼我回家已经六天了,纪望舒还是没有打电话给我,我更加焦躁不安。为什么她这么久了还不打电话给我,就算她没打听到有用的消息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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