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性质。正所谓柔弱似水，内含刚强……”
    纪望舒转头看向我，眼中带着一些疑惑，同时也闪现一些希望和激动：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    她很聪明，已经隐约猜到了。我继续说：“液体可以这样适应环境变化，气体就更不用说了，如果把人的身体当成山川大地，那么经脉穴位就是河流湖泊，真气比水更活泼，水可以改道，经脉为什么不行？本来没有路的地方，走的人多了就变成路；本来没有河的地方，水不断流过，量多了就变成河。所以一切皆有可能。”
    纪望舒的眼睛已经变得异常明亮：“然后呢？继续说！”
    我摊了摊手：“我就想到这些，你已经理解了啊。”
    纪望舒皱起了秀眉想了想：“但问题是我现在一点真气都没有，没有水哪来的河？”
    “可以重新练。”
    纪望舒颓然长叹：“我试过很多次了，就像是气球被戳破了一个洞，往里面吹再多的气也会很快漏掉，竹篮打水一场空。”
    “也许是你的思路不对，气球破了就换个气球，茅草屋倒了就换一个地方建钢筋水泥的高楼，不破不立，先破后立。”
    纪望舒愣了一下：“道理是这样，但怎么下手呢？”
    我深深地看着她：“我有一个思路，可能对你有效，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。如果你恢复了能力，回到了人间，不能再以任何形式危及我和我的亲人朋友。”
    纪望舒白了我一眼：“我是大坏蛋，一回到人间就会兴风作浪，滥杀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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