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好一会儿,没听到任何回答,只有沙沙杂音。
包括我总共是八个人,徐来福说分成两人一组,同时探索四条裂缝。马脸老头和杨九丈都不同意,认为人太少,遇到危险无法应付。
杨九丈本来就是一个脾气暴躁的人,之前可能是铁面人在旁边他不敢啰嗦,这会开始不停咒骂,普通话夹带着方言,骂得非常溜,但也没指明是骂谁。
其实每一个人都很紧张和害怕,聚在一起人多还会安心一些,所以讨论了一会儿,最终没有分开,并且选择了最好走的那一条裂缝。
就在我们攀爬着石壁,想要靠近选中的那条裂缝时,我突然有所感应。那是一种让人感觉窒息的黑暗,以及某种很难形容的恶臭,紧接着我听到了呼啸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