夹棉布帘,里面布置得像是一个办公室,比外面要温暖多了,但一个人都没有。我感应到了另一头相连的帐篷内有人,于是大叫一声:“有人吗?”
“来了,来了。”很快有人回应,接着相隔的布帘推开,钻进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,可能有四十多岁,略显瘦弱,脸色苍白。他上下打量着我:“你是……”
“我叫李中卓。”我很坦然地望着他,我真有点把自己当成李中卓了。
“啊,你好,你好。”中年人大喜,迅速扯下手套向我伸出了手,“我叫陆希文,非常欢迎你的到来,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。”
他的手很冰,我能判断出他身体有病,适应不到了这的环镜。握手完他又忙着给我倒热水,并开始介绍这儿的情况。原本这儿没有冻土实验室,去年隧道工程遇到了非常大的困难,进度很慢,几度停工,上级才决定在这儿成立冻土实验室,就地研究解决问题。目前人员和仪器、设备还没有全部到位,还在筹备阶段。
中科院冻土研究所的正式研究员不多,因为这是一个很冷门的学科,而且有的研究员只是挂个名,在别的地方有工作要做,有的研究员年纪太大受不了这儿的恶劣环境。所以要招聘一些合作单位的专家,和相近专业的有志向的年轻人,我就属于后者。
陆希文是属于那种胸无城府,埋头搞研究的人,完全没有怀疑我的身份,只顾自己说个不停,恨不得立即把所有情况和研究成果都告诉我。在冻土上施工,俄罗斯和欧美一些国家有些经验,早在几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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