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心洗他的茶杯。我说：“九月底的时候，凌晨时分我送一个受伤的人到急诊，名字叫许平安，是你接手的……”
    孙兴东的身体明显僵硬了，没有转头看我，停了两三秒钟才说：“我经手的病人太多了，没什么印象。”
    狐妖忍不住对我说：“他说假话，他心里已经慌乱了！”
    我说：“当时我身上没带多少钱，因为有事急着走了，现在我来交钱。”
    “交钱你到收费处，不要找我。”孙兴东低垂着眼光，转身避开我就走。
    我一把扯住了他手臂：“那个病人后来怎么了？”
    孙兴东用力挣扎，厉声道：“你干什么？快给我放手，再不放手我叫保安了！”
    我一把掐住他脖子，迅速扯进卫生间里面，把他按在墙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