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身份非同小可。”
我也有些慌乱和愤怒,但还没有失去理智,自始至终我都没有发现纪望舒可疑的地方,现在她的惊慌也不像是装出来了。没人设陷阱会把自己当诱饵,我生病这段时间,是她无微不至照顾,之后相处的时光也历历在目,也许她是被人利用了,她自己还不知道。
狐妖说:“我看她就是策划这一切的人,这个女人太狡猾了,深不可测!都被人害成这样了,你还在怜香惜玉,你那含情脉脉的样子谁会怕?避开她的要害狠狠一刀扎下去,我保证她会立即原形毕露……””
我真的怒了:“你真的了解她吗?我跟她一起这么久了,难道我还没有你了解她?还没确定她是不是无辜的,你就叫我拿刀子捅她?而且还是一个女人,你当我是什么人了?”
狐妖不吭声了,但我能感应到她的不服和郁闷。女人打破了醋坛子就没有理智可言,打破了醋坛子的狐妖就更狠了,她当然希望我杀了纪望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