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淡地说:“如果你不是故意撞我的话,就谈不上什么冒犯。”
纪成信更加惶恐:“不是不是,当然不是,老朽再怎么混蛋,也不能撞恩人啊。”
“哦,我怎么又变成恩人了?”
“这……难道您不知道?”
我没吭声,纪成信望了纪望舒一眼,纪望舒耸了耸肩摊了摊手:“上次他就说要钱,不多说一个字,所以我也没多说。”
“哦,哦……”纪成信走到窗外往外看了看,确定外面没人,然后走到我旁边小心翼翼地问,“您那枚铜钱可否让老朽看看。”
铜钱已经被铁面人拿走了,我当然拿不出来:“此刻不在我身上。”
“那么您是从哪儿得到的呢?”
我心里有些紧张,但表面不动声色:“是一个老人送给我的,他说危急之时可以凭它提取任意财物。”
“这就对了!”纪成信有些激动,“五十多年前,那时我还小,家父因经营不善,亏损巨大,多家债主逼迫,又遭人陷害吃官司,眼看祖上留下的一点基业就要毁了。穷途末路之时,问卦于一个走江湖的算命先生,算命先生说家父若能渡过此厄,必将后福绵长,财源广进。他资助了家父一笔巨款,又指点转危为安之法,但有一个条件:他留下半个铜钱,日后若有人持同样式的完整铜钱来求助,必须不遗余力资助,哪怕是倾家荡产也要满足他的要求。后来家父果然生意顺利,数年后颇有盈余,一直忐忑不安,怕有人持铜钱上门索要巨额资产。不料四十多年过去了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