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成信说要找个护士和保姆来,被我拒绝了,我叫他给我留下一些食物和水就可以,其他都不用管。纪成信见我态度坚决,也没再啰嗦,叫司机去买了一大堆干粮和速食食品,给我换上一瓶新的药水,锁上大门和院子的铁门走了。
我稍稍松了一口气,这正是“祸兮福所倚”,要不是被这个有钱又好心的人撞一下,哪能得到这样一个适合藏身休养的地方?从现在开始我足不出户,专心练功,我就不信还会有人找到我。
天黑后我没使用任何灯火,静卧练功,一夜平静无事过去,我的体力和精神状态都恢复了不少。我感觉除了骨折的伤,其他伤都不算什么,吃点口服药,外伤涂点消炎药水就行了。
第二天下午两三点钟,马达声轰鸣,一辆豪车疾驰而来,在院子外面停下。我有些紧张,急忙下床用单脚跳来到窗前,往外一看,两个人刚下车,一个是纪成信,另一个……我傻了眼,怎么会是她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