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口烟,谢知顺才镇定了一些:“我没有对你失望。那天晚上你说的话,后来我仔细想过,虽然你做的事我不理解,但我知道你没有失去理智。你已经站到了比我更高的地方,我只能看到你的背影,看不到你的脸。”
“师父你对我说的话,做人的道理,我永远不会忘记。”我垂下了眼光,生怕他发现我眼中也有了些湿润,“这些钱,你找个安稳的地方放着,或者存进银行,需要用多少再取出多少。财不外露,我怕人家发现你随身带着大量现金,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谢知顺连连点头:“这个我知道……她要是能治好,这条命就是你给的!”
“不,师父你千万不要这么想,刚才我说了,这是你应得的!”
谢知顺叹息一声:“其他话我就不说了,方便的时候,给我打打电话,报个平安。”
我点了点头,他一直都是这么睿智,知道不该问的就不问,这样才不会让我难堪。我们一起离开了餐馆,互道珍重各奔东西。
现在该去处理安仔的后事了,否则三个月保护期一过,金钱帮开始追杀我,我就没机会做这件事了。只是我该先去认领遗体呢,还是先告诉安仔亲人噩耗?据我所知,安仔父亲早就不在了,直系亲属就是他母亲。唉,我该怎样面对一个早年丧夫、晚年丧子的老妇人?
我在人行道上一边走一边思考,突然感觉有些不自在,似乎有人在后面盯着我。我回头一看,街上熙熙攘攘,车水马龙,各式各样的人都有,看不出是哪一个人可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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