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情况怎样,我至少该打个电话问候一声吧?
如果他要骂我,就让他骂一顿!我咬了咬牙,拨出了他的号码,很快他就接听了,声音低沉沙哑:“你好,哪里?”
“师父……对不起。”
谢知顺没有说话,每一秒钟沉默感觉都像是在打我的耳光,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沉默了足有十秒钟,谢知顺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:“我相信你,一直都相信你……”
受了那么多挫折和打击我都没有流泪,这时却不争气地流下来了,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,他永远是我师父。
我抹了一把眼泪,尽量不要让他听出我异样的声音:“师父你在哪儿?”
“南京。”
话筒内隐约传来呼叫医生的声音,我有些惊讶:“你在那里干什么?”
谢知顺迟疑了一下:“给小孩治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