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这么快,稍放心了一些,也许只是轻伤,不打紧。
沿着路跑了一会儿,我发现前面有大片建筑,看样子像是城乡结合处。宋信把驻地设在这儿,在此地必定是黑白通吃,跑到人多的地方没有用,所以我扯了安仔一把,往路边的菜地跑去。跑了数十米远,后方亮光闪动,有一辆车沿路驶来。敌人开车追来了,他们还不知道我们已经跑向荒野,但他们再往前一些没找到我们,必定会分散开搜索,所以我们还是要继续跑。
安仔的速度越来越慢,脚步沉重。我感觉有些不妙,正想停下来问他什么情况,他突然向前扑倒,我及时扶住了他,但他的身体重得出奇,我只能把他放在地上。
“安仔?安仔?”我低声呼唤,他双眼紧闭,呼吸微弱,已经昏迷不醒。
这时正是破晓前最黑暗的时刻,我看不到他哪里受伤,伸手一摸他的背,湿漉漉粘乎乎的全是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