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到这一只就要结束,这是祖宗的智慧告诉我们,不能把水鸡捉绝种了。凡事都不能做绝,把一种生物赶尽杀绝,同样会激怒大地之灵。
谢知顺问:“你在想什么?”
“没……”我有些混乱,不知该怎么说。
“我们一起爬到山顶去看看吧。”
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,但一定有些目的,所以点了点头。
谢知顺带上了他祖传的罗盘,与我悄悄离开工地,往即将挖掘隧道的那座山峰走去。路上我们很少交谈,到了山顶上,谢知顺拿出罗盘,教我怎么测定方位,并讲了一些风水学上的知识。他小时候有机会学却不学,如今记得的一些零零碎碎的口诀,他也是半解不解,忽悠吴财升那样的外行还可以,专业两个字就谈不上了。
眺望远山,主脉蜿蜒而来,形若盘龙,看来这儿叫盘龙山还是有来头的。神秘山洞所在的那条山谷,是这座山的支脉形成的,形像一点来说,是在龙的后腿和龙尾之间。按照选择阴宅的标准,定穴是不会定到那儿的,更何况是在深涧中,要不是先发现有神秘山洞,没人会注意到它。
我们研究了半天,唯一的结论就是那个山洞不平凡——这不是废话吗?昨晚进过山洞的人都知道那儿古怪。谢知顺更加愁眉不展,眼神阴郁,隧道要从“龙腰”穿透,这样的大工程一旦与风水扯上一点儿关系,就容易出事。工地一出事,他就鸭梨山大,吴财升第一个就是找他。
要是我有一大笔钱,给谢知顺的女儿治病,他就可以离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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