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近乡镇去抢救。但安仔气息微弱,全身冰冷,只怕没等颠簸到医院就要先断气了。
谢知顺见别人都治不了,悄悄把我拉到一边:“也许你可以救他,虽然我不希望你做这些事情,但救人一命……不说几级浮屠了,我们不能见死不救是吧?”
“怎么救,你说。”
“拿个杯子,装一点清水,然后对着杯子念你会的经文或咒语,安神的,破邪的,收惊的,什么金光咒、大悲咒、金刚经等等都可以,念几遍后对着水下法诀,然后给他罐下去。”
我立即反应过来,这种做法其实我早就见徐来福弄过,只是从来没有试过,不知道该念什么样的经咒,下什么样的法诀。既然没有特别的要求,可以佛、道、民俗大杂烩一锅装,我还是可以试试的。
我准备去找杯子装水,谢知顺手从身后拿出一个茶杯,已经装好水了。我没好气道:“你早就计划好了啊,你比我有经验,还是你来。”
谢知顺严肃地说:“我做的效果没有你做的效果好,所以才让你做。你做这碗法水,救了他就有可能得罪了害他的邪物,惹祸上身,所以你可以选择不做,没人会怪你。”
我沉默了两秒钟:“如果我不做,是不是你要出手?”
谢知顺平静地说:“我知道很多事不能做,但忍不住还是做了,很少有两全其美的时候,更多时候只能选择问心无愧,其他顾不上了。”
我从他手里抢过了茶杯,心里有些痛恨自己心太软。谢知顺是个好人,他虽然不烧香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