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痕迹,最后呼叫工地的保安来“支援”,一来人多踩踏破坏现场,二来也多一些“证人”。
布置完现场白鹤真人师徒就躲起来了,我和谢知顺也离开,后面的事交给两个保安去处理了。
对于伪造现场一事,我没有任何负罪感,死老头本来就要偷炸药炸隧道,我们只是换了个说法,并没有栽赃。而且事实上他早就死了,控制他的是邪魔,我们并没有杀人。
在回宿舍的路上,谢知顺给吴财升打电话,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。不料吴财升却说,他已经放弃这个工程了,现在不仅是工人不足,人心惶惶的问题,还有上面的压力。一再出现“工伤”事故,特别是曾祖富和设备厂家技术员这两例“意外”,不是花钱就能摆平的,现在连我们的上一级承包商都有大*麻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