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来的是些什么人?”
“一个是交通部的什么科长,一个是省公路局的副局长,一个是这个标段的承建方老总,名义上他才是这儿的老板。其实也就是一个皮包公司,临时拉一点人凑在一起骗个资质,然后投标、转包,他自己个一个工人都没有,专家都是临时借来的。现在出大事了,他要是搞不定上面的话,十有八九要完蛋,我们老板也要血本无归。”
“乱七八糟。”我心不在焉应了一句,现在已经成了乱局,就更不可能在短期内开工了。
谢知顺盯着我:“你有什么事瞒着我?”
“不,没有。”我不想骗他,但是我不能让他牵涉进来,因为伏击死老头是非常危险的,万一失误就有可能立即丧命,我不能让他去冒险。”
谢知顺“嗯”了一声:“没事就去吃饭吧。”
下午几个官员和昨天来的专家,还有吴财升都开车走了,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。我想了很久,还是没有想出让工人开工的办法,我没有那样的威望和号召力。但杀死老头势在必行,要是被他炸了隧道就彻底失败了。
傍晚谢知顺去食堂打饭时,我迅速拿出了他的猎枪,藏到了我的床辅内侧垫被下。然后我追上了谢知顺,一起去食堂,向食堂阿姨买了一瓶高度白酒,炒了几个小菜,说要跟他一醉方休。
谢知顺本来就好酒,工作不忙时经常跟工头们在一起喝,现在没事做,又满怀愁绪,自然开怀畅饮。我每次敬他时只喝一小口,他酒到杯干,一瓶酒几乎都是他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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