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我好像没什么影响,现在我根本不能确定我的生死问题是不是与工程有关。
沈自然说:“我们都是尽力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,有时力有不逮,也是无可奈何,你也不要太焦急,回去休息吧。”
我不好再追着他问,只能与他道别。谢知顺打完电话后,我把刚才沈自然说的话复述了一遍,谢知顺轻叹一声:“刚才我给老板打电话,他也想放弃了,这样搞他没钱赚,出更大的事故或者耽误工期,还可能赔得倾家荡产。如果上一级承包商要求换人,只要赔偿款不是太离谱,他都会答应的。”
我点了点头,现在只能希望上一级承包商能请来厉害高手解决问题,也许会给我带来一线转机。
第二天上午八九点钟,谢知顺接到包世贵的电话,说是钻孔台车厂家的技术员来了,要谢知顺去协助维修。谢知顺急忙拿出工具箱往外走,我跟了出去,不一会就看到包世贵陪着一个年轻人走过来。那个年轻人戴着眼镜,二十五六岁,英俊挺拔,只是嘴唇显得薄了一些,嘴角微上翘,显得有些自负和高傲。
我非常震惊,这正是我在梦中看到的,跪在地上的第五个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