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还有一个人能替我申冤,那就是他了,我必须说清楚。这事真的是一言难尽,我只能从头开始说起,尽可能说得详细和有条理,但有关表妹的事我尽量简略带过,没提徐来福给我铜钱的事。
两人静静地听我说,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惊讶,我足足说了十几分钟才把整件事说清。最后我强调:“我是被王三爷点了穴道,又在他们混战中被踢了一脚处于眩晕中,被望月鳝趁虚而入控制住,才毁了镇压望月鳝的法阵,导致望月鳝脱困。那不是我的本意,也不是我主动,是望月鳝干的,破坝的也是它,不该把罪名算到我头上啊!”
谢知顺道:“确实不该,一定是弄错了!”
周健道:“恐怕不是你们想像的那么简单,无心为恶也是恶,主要是看你对别人、对整个社会造成了什么影响。就拿我们人间的法律来说吧,过失杀人也是有罪的,致使几十个无辜的人死亡,还有更多人受到了财物损失,影响巨大,恐怕都要判死刑了。这件事是不是还有其他牵连,地府是怎样处置的我都不知道,我没办法再帮你了。也许到了地府,你可以把事情说清楚,阎君会给你一个公道。”
“那要是我死了,身体破碎了或者腐烂了怎么办?到时判我无罪我还能复活吗?”
“这个……”周健苦笑,“这个我也不清楚,不敢乱猜。本来这事我是不管的,看在都是朋友的份上,我最后帮你们一个忙,替你写一张箓表通达东岳大帝,把情况说清楚。结果会怎样我不能保证,我也不便干涉,毕竟我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