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不敢做?但再一想又觉得不行,我要是在父母面前死去,对他们的打击太大了,还不如死在外地,什么都没看到也许会好一点。
其实我也没有特别疯狂的事可以做,以前我只想有个好工作,讨个漂亮贤惠的老婆,但经历过豆腐桥发电站事件后,这两个理想都不再是理想了。表妹死后,我一直觉得生无可恋,或许死了更好,死了说不定我在地狱里还能见到表妹。不,她不会在地狱的,我没做错什么,我也不该下地狱……
我胡思乱想,神不守舍,不知冷暖饥饱,甚至连什么时候天黑都不知道。谢知顺叫我跟他走,我也没问去哪里,直到走进小庙我才有些清醒过来。
小庙的正殿内点着几支蜡烛,供桌上摆着几样果品,香炉中青烟袅袅。有一个道士打扮的人坐在旁边的凳子上,看到我们进来站了起来。他约三十来岁,身高约一米六左右,单眼皮,小眼睛,长相非常普通,甚至可以说是有一点猥琐或者奸滑。不过一身道袍,加上神情肃穆,神态从容,还是有点高人风范。
“这个是我徒弟,魏明。”谢知顺对那人说,接着介绍他,“这位是周健道长。”
我急忙点头说你好,周健单掌竖在胸前,微略躬身,然后盯着我的脸看。
“我还能活几天?”我很平静地问,思想挣扎了半天,现在已经有些麻木了。
周健迟疑了一下:“你把做梦的经过给我详细说一遍。”
我一边回忆一边说,把当时做梦的经过尽可能详细说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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