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或许可以保命,所以不论是哪种情况,我都应该远遁,等待谢知顺的进展。
我把手机还给包世贵,不动声色回到宿舍,带上身份证、毕业证之类重要东西,悄然离开。我有点想回家去,但考虑到员工档案中有我的家庭地址,回家可能不安全。后来在车上听到有人说要去扫墓,再过几天就是清明节了,我心中一动,我该去给表妹扫墓,于是决定往表妹家乡去。
在途中我给谢知顺打过一次电话,他情绪低落,说白鹤真人不肯出山,正在想办法。
两天后我到了洋里村,天空下着毛毛细雨,正是清明时节雨纷纷,路上行人欲断魂。旧地重游,表妹的一颦一笑犹在眼前,往事如烟,物是人非,怎不让人断肠?
洋里村被洪水冲垮的房屋大多已经重建,表妹家的地基已经被别人占用大半,她一家都不在了,地基留着也没用,所以我没有多事。我向村民打听,有个好心的村民带我到后山找到了墓地,一排四座简单的小坟,已经长满了青草。
我很伤感,感慨生命的脆弱和短暂,感叹人生的无常和悲苦,不管有多聪明,不管有多美丽,到头来谁不是化为一抔黄土?
拔掉坟前野草,摆上简单的供品,我点香祝祷:表妹,一路走好!你是无辜的,善良的,愿你现在的世界没有悲伤痛苦,没有阴谋算计,永远开心快乐。你对我的好,我不可能回报了,我也不信什么来生,只能永远把你藏在心里。
三姨父、三姨母是我长辈,也可以说是受我连累而死,我磕了几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