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能活多久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谢知顺无意识地挥了挥手,非常焦躁,“你不该出手,就算没有这个梦,不知对方来历和深浅你也不该出手,释能善就是前车之辙!”
我有些不服:“你不是也出手了。”
谢知顺怒道:“你没有责任,没有人逼你,我是职责所在,而且我欠老板的,他就是叫我下油锅我也要跳下去!”
我愕然,他欠了老板什么东西这么严重。
谢知顺又挥了挥手:“其他事都不要说了。我来问你,你到底学了多少本事,知道不知道阻止工程的是何方神圣,有没有把握彻底解决?”
我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,最后低着头说:“我只会刚才用的那一招,还会画几种符,但我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样。”
“是谁教你的,教你的人在哪里,能不能请来?”
我沉重地摇头:“教我的人已经死了。”
谢知顺又叹气:“我还指望教你的人会有天大的本事,能够改变情况,结果……唉,这可怎么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