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包世贵和他请来的专家一脸尴尬。包世贵下令,钻孔组立即开工,其他人去食堂吃宵夜。四个专家哪里还能待得住?连场面话都没说,收拾工具灰溜溜走了。
谢知顺谢绝了包世贵的好意,没有去吃宵夜,到了洞外,试着启动两辆停在洞外的钻孔台车,居然也正常了。
回到宿舍,左右无人,我迫不及待问:“师父,现在你可以说了吧,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在洞口拍一巴掌是什么法术?”
“不要告诉别人这件事,没有得到我的许可不要动我的东西。”谢知顺答非所问,接过我手中的猎枪,卸了子弹放回床铺内侧的垫被下,罗盘也放回原位。
我有些急了:“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徒弟啊?”
谢知顺没好气道:“你才当几天徒弟啊,就想把我所有压箱底的东西都掏走?”
我很无语,他不想说的事,谁都奈何不了他,这但件事不说清楚,好奇心会让我疯狂。他看出了我抓狂,有些无奈摇了摇头:“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。其实没什么好奇怪的,古代各行各业的工匠都会一些镇煞、破邪或整蛊人的小把戏。比如木匠行业,怕房子建好了东家扣工钱,就先在柱子或者梁上动些手脚,东家不给钱或者得罪了他,他就发动这些东西,导致饭煮不熟,猪杀不死,半夜有奇怪的声音等等。这类小把戏要等出师的时候,师父才会教给人品好的徒弟。”
“师父,你是说有人故意使坏?”
谢知顺坐在床沿,点了一支烟吸了几口,慢悠悠说:“不一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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