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顺早把安全盔扔了,外套和毛衣也脱了,满头大汗,一身油污。他和电工不时讨论,两人说得最多的就是“太奇怪了”、“这不可能”,我什么都不懂,只能在一边递递工具,打打灯光。
到了早上五点左右,曾祖富和几个工人来了,正常情况下爆破孔早就打好,轮到爆破组工作了。见一个孔都没打好,曾祖富让其他工人把器材搬回去,他也协助修机器,主要检查车辆行走系统。
有许多班组长和技术员得到消息后进来看情况,七嘴八舌各抒己见,帮忙的也不少,却没有一个人知道问题出在哪里。蓄电池、电动机,电泵、电路板等换了新的还是没用,总之所有功能都失去了,这种情况根本就不可能出现。
“怎么回事,这么久了还没有修好?”包世贵分开围观的人走了进来,声音严厉,脸色很难看。
谢知顺望了他一眼就移开眼光,没有说话。包世贵更怒,厉声道:“谢知顺,我问你呢!”
谢知顺皱紧了眉头,满脸忧虑地说:“这事有些古怪,似乎不是机械故障。不是一个地方有问题,而是所有地方都有问题,就算是人为故意破坏,都不能弄成这样……”
包世贵很不客气打断了他的话:“你只需要告诉我还要多少时间能修好!”
谢知顺低垂眼光无奈摇头,背和腰明显变弯曲了。包世贵严厉地说:“公是公,私是私,工程进度绝对不能因为个人原因耽误,谢知顺同志,你应该明白这一点!”
这话非常刺耳,在沉闷的隧道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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