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我苦笑:“那被砸死的工人呢?”
“二十万。他们是签过合同的,最高赔二十万,家属只会看到骨灰。”
二十万不算少了,但那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!我心情有些沉重,不想再聊这个话题了。
谢知顺吃完面,一根接一根抽烟,脸色凝重思考着什么。我没打扰他,上床睡觉,但工地上的噪音很大一直睡不着。好不容易有些迷糊了,突然听到谢知顺的呼叫机响起:“老谢,老谢,在不在?”
谢知顺回答:“在,什么事?”
“钻孔台车不动了,快来看看,我们都在等着呢!”
“哪里坏了?”
“谁TMD的知道,好好的突然就停了。”
“不是还有一台单臂的吗?先顶一下。”
“我操,就是两台都不动了才找你啊!”
“我马上到!”谢知顺立即起床,飞快穿衣服,戴上矿灯。
我还没完全清醒过来,手忙脚乱起床穿衣,与他一起拎起几个工具箱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