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的意思是,你有什么心事,有什么需要,都可以对我说,就像你舅舅一样。”
我心里涌起一阵暖意,其实我真的很需要一个可以倾诉的人,我也相信他的人品,但是我经历的事真的太离奇、太复杂了。我说:“我并不是吃不了苦,也不是对工作挑三捡四,而是……而是根本不想工作,感觉生无可恋。”
“我看得出来。”
“我爱上了一个人,我明知不该爱她,但还是爱上了她。等我不顾一切决定要与她厮守终身的时候,却发现她并不是单纯的她,我甚至不能确定我爱的是不是她,也不知道爱我的是不是她,更糟糕的是她死了……”
谢知顺苦笑:“听起来真的很复杂,这种事别人很难真正体会。佛说,众生大苦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恼。真正的苦,是说不出来的,是忘不了放不下的。所以呢,何以解忧,唯有杜康。”
我苦笑,我可不想用酒精来麻醉自己。
沉默了一会儿,谢知顺说:“我是54年出生的,60年的时候差一点饿死,那是永远忘不了的噩梦。本来我可以读书有个好未来,读中学时又遇到了文化大革命,上山下乡,缀学到完全陌生的农村,惶恐、无奈,还有我最害怕的饥饿。几经周折回城了,经过一翻打拼我有了家庭,却又遇上了计划生育,只生了一个女儿……再后来我以为有一个安稳工作时,我下岗了,自谋出路。你至少没有饿过、冻过,生活在一个好时代。”
以前家中长辈不止一次说过类似的话,我从来没当一回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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