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坟在对面山上,千百年来村里过世的人都是埋在那儿,棺材入土的时辰不能受影响,必须立即抬到目的地。工程队一方说棺材通过工地是不吉利的,要是工地出了事故谁都担负不起责任,这是国家规划的大工程,一天都不能耽误,送葬队伍必须绕路。
送葬的队伍不肯绕路——其实绕路也不容易,因为路基已经修到山脚下延伸入隧道,不横穿路基只能翻山而过。山高险峻无路可走,抬着棺材翻山越岭谈何容易?更不要说赶吉时了。
工程施工方坚持不让过,双方互不相让,越说越激动,开始不讲理了。工程方有人吼道:“路是我们修的,就是不让你们过去又怎么样?”
“对,工地范围内不许闲杂人通过,这是国家的工程,是法律规定,不服可以去法院。”
工人们立即大声附和,大有打死人不用尝命的架势。
送葬方有人吼:“这里本来是我们的路,从大宋朝走到现在,是你们切断了我们的小路不让我们走,你们这是强盗行为!”
“死者为大,就是皇帝来了也不能挡路!”
“天下路天下人走,活人不让走,死人不让过,天理何在?”
“跟他们拼了!”
……
当语言解决不了问题,就只能斥之武力,双方开始推搡、扭打,场面混乱。这时突然有许多人惊叫起来:“别打了!别打了!别打了……”
惊叫声不仅是高亢尖锐,还带着某种难以形容的惊怖,以致于混乱的场面迅速安静下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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