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,摸到了小红龟的龟壳,碰触的一瞬间,我有些恍惚,似乎听到了表妹在叫我:“表哥。”
我急忙看向躺在地上的表妹,她一动不动,脸色已经发青,不可能再叫我了。我定了定神,掏出龟壳用力握紧,却什么反应都没有。幻觉,一定是幻觉,我浑身伤痛,疲惫不堪,又冷又饿,神智都有些不正常了。
我把龟壳也放进了石壁裂缝,再用几块薄石片塞住,看上去就像是天然崩裂的石缝和碎石,毫不起眼。我吃力地抱起了表妹的遗体,从山梁上一步步往洋里村方向走去,我的大脑开始变得麻木,什么都不会想,或者是不愿去想,但我有一个坚定的信念,我要带她回家!
不知走了多久,我终于看到了洋里村,但已经不是以前的洋里村了,整个村子将近消失了一半,表妹的家就是在被夷平的地方。
我眼前发黑,向前栽倒,往山坡下面打滚,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模模糊糊中感觉有人叫我,我听不清,也睁不开眼睛。再后来我知道自己在发烧,有人给我打针,喂我吃药。等到我完全清醒时,我已经在医院的病房,手臂上扎着针头,我父母都坐在旁边。从贴在墙上的一些科普宣传图片来看,这是县城的医院。
……
后来从父母口中我得知,是参与救灾的官兵发现了我,送到乡镇医院后还是昏迷不醒。水利局的领导指挥救灾认出了我,这才通知家属并送到了县城医院,医生检查后说只是受了些外伤,身体有些虚弱,没什么大问题。
我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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