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并且把头缩进被子。我低头一看,敢情还是一枝独秀,威武不屈,急忙找来短裤穿上。摸了摸胸口的铜钱,一点都不烫,看上去也没什么变化。我很疑惑,拉开被子露出表妹的头脸:“你没事吧?”
表妹不敢看我:“你那个铜钱,刚才就像是火一样烫。”
我再把被子往下拉,表妹本能地双手护胸,然而以她的双手并不能遮住全部地方。在两座山峰之间那凝脂般的起伏处,露出一个近似圆形,与铜钱差不多大的红印,就像是刚被火烫过一样。
我看自己胸口,并没有烫伤痕迹。这就奇怪了,我没被烫伤,表妹为什么会被烫伤?说果说她是鬼怪,或者被鬼怪附体,就进不了发电站,这里到处贴着符。
我从脖子上摘下铜钱,递到她面前:“你再摸一下看还会不会烫。”
表妹已经拉回被子盖住了身体,有些不高兴:“你还想让我再烫一下啊?”
“不会烫,你看我拿在手上一点事情都没有。”
表妹没有伸出手来,而我固执地不收回来。那天我把铜钱按在尸煞身上,好像就是这个位置,而且她长得与尸煞非常相似,我有些不放心。
僵峙了几秒钟,表妹有些不情愿地伸出了手,先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铜钱,并无异状,接着拿在手上,还用手指搓了搓铜钱表面:“这样可以了吗?”
铜钱并没有再烫伤她,可见她是正常的,可能只是铜钱的问题,而不是她有问题。这并不是铜钱第一次发烫,我在破庙井底下铜钱就发烫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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