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就像掉进冰窟窿。
工人们在旁边看着,所有人都很不安,谁都能看得出来,这不是正常死亡。还有翻倒在河里的挖土机、压路机,根本不是人力可以掀翻的。
警察们把尸体盖住,抬到了面包车上。我被推上另一辆车,车上还有一个工人,50来岁,看上去是一个老实人,显得非常紧张和惶恐。
在路上,胖警察和另外一个新来的警察盘问那个工人,我在一边听了一会儿,大概明白了情况。原来昨天晚上,两个工人看守机器,喝了点酒去睡觉,还活着的这个工人醒来时发现同伴死了,机器也被掀到了河里,于是报警,他完全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。
到了乡镇派出所,警察把我关进一个房间,很久都没有人理我。中午有人送饭给我吃,直到傍晚时分才有两个警察进来,其中一个就是那个老警察,他们又开始反反复复的盘问我,为什么窗户要用木板钉起来,贴那么多符是干什么用的,之前用鸟铳射击什么东西……
我知道他们不能把杀人嫌疑安到我身上,所以并不是太紧张,一口咬定我来发电站时就是这样,反正他们找不到徐来福,不能证明这些是我干的。
盘问了一会儿老警察也有些生气了,厉声道:“你还狡辨,那一把鸟铳炸膛的时间不会超过三天!”
我张了张嘴,无法反驳,老警察语气放缓和了一些:“你不配合调查,就是妨碍执法,要是你隐瞒了一些事情不说,就有可能造成其他人被害!”
我有些动摇了,尸煞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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