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起色,还是像烂铁皮,也不知能不能复原,要多少年才能复原。
我躺在床上不敢睡觉,一直在注意着外面的动静。村民大多早睡,乡下的夜晚很安静,除了蟋蟀鸣唱声和偶然一两声猫叫狗叫,就没有别的声音了。昨晚我基本没睡,实在有些困了,不知不觉就睡着了,直到此起彼伏的公鸡打鸣声把我吵醒,外面已经天亮。
这一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,吃过早饭回到发电站,四处查看一遍,也没有发现异常。我有些疑惑,女僵尸会跑到哪里去了呢?不应该这么平静啊!
八九点钟修电话的两个人又来了,说是外部线路中断,开始沿着电话线走去,消失在荒野中。到了下午他们才回来,说找到断线的地方修好,现在电话可以用了。我试着拨家里的电话号码,果然通了,跟我妈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。
从我挖出女僵尸到现在已经两夜三天,什么怪事都没有发生,我紧崩着的心弦终于放松了一些。看来真的是我多虑了,说不定女僵尸离开阵眼之后得不到阴煞之气补充,会很快衰弱“死亡”,兴不起什么风浪了。我该继续处理下一个阵眼,随着道路修通,水库承包出去,会有很多人来这儿,造成不可预测的结果,这事越早处理越好。
我决定不再去表妹家过夜了,明天就去处理下一个阵眼。
傍晚我走出发电站,无意中看了水库一眼,发现有一个人站在大坝上面。距离太远了我看不清,只能勉强分辨出是一个男人。平时很少有人会走到大坝上面,我觉得有些奇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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