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木壁边,“啪”的一声按在刚才那个木痂上,以香火对着手背写字“钉”字诀,念密语。
“可以了!”我对表妹说,如释重负,迅速把房间的门打开以避嫌疑。刚才我绝对没有半点邪念,但是肌肤相碰,那种棉软柔嫩,我是再也忘不了了。
三姨母进来时,表妹早已系好扣子,脸上的羞涩基本消失。我相信她不会对别人说的,这是属于我们之间的秘密。
三姨母对我的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,热情得不得了,端茶送水,嘘寒问暖。我心急着想回发电站,她却非要留我吃饭,手忙脚乱准备饭菜。盛情难却,我只好答应吃了午饭再走,大白天的,徐来福应该不会有事。
不一会儿表妹换了衣服,梳装整齐出来,看上去精神多了。不得不承认,她长得真的很漂亮,特别是那种朴素文静的气质,在别的美女身上很难看到。
三姨母叫她去床上躺着,她说躺久了也难受,于是让她坐在一张有靠背的椅子上陪我聊天。我们聊些读书时的生活和趣事,曾经我们都是学霸,倒是有些共同语言。
直到这时我才知道她的名字叫何立婷,还真是人如其名,宛如一朵荷花亭亭玉立。
不久三姨父带着一把草药回家,见我和表妹相谈甚欢,问起原因,三姨母不住口地夸奖我,说我的法术很灵,表妹的病好多了。我觉得法术没这么快生效,应该是表妹在精神上得到了一点寄托,暂时振作一些,但我没敢说出来。
三姨父忙了一会儿,也坐到我旁边聊天,问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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