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设了那么多防护,也没有明显效果。
我是第一次接触这些东西,又心不在焉,当然学得一塌糊涂。徐来福的脸色很不好看,瞧我的眼神分明就是朽木不可雕也。
天黑后徐来福不教了,在我的房间又做了许多布置,堵塞所有破洞,门窗附近的地板上撒了菖蒲根、食盐、雄黄等东西混合成的粉末。另外还准备了砍刀、棍棒、符箓、装在瓶子里的鸡血、施过咒法的红绳等等。鞭炮和铜钹当然也放在伸手可及的地方,简直是武装到牙齿了。
做完这些,徐来福说要跟我一起睡,让我躺到内侧,他睡外侧。开始我还很高兴,有他在旁边保护着我肯定更安全,结果躺下没多久我就开始后悔。虽然我们之间保持着尺许的距离,他身上一股难闻的气息还是不时传来,快要让我窒息,也不知他有多久没有洗头洗澡了。
没过多久,大概是晚上八九点的时候,外面传来了婴儿啼哭似的声音,忽远忽近,远的时候不知在哪里,近的时候就在发电站外,一声声叫得让人心惊肉跳。徐来福不动,我也不动,我问是什么东西在叫,他说不要管它。
这样过了大半个小时,婴儿啼哭声突然停止了,显得特别的安静。我刚松了一口气,“呯”的一声巨响,似乎连床铺都在震颤,吓得我从床上蹦了起来。
徐来福“哼”了一声:“躺下,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理它!”
“好像是机房那边响。”
徐来福没再说话,摆明了天塌下来也不管。我只能再躺下,一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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