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来福,偶然像顽皮的小孩子做些恶作剧,徐来福睁只眼闭只眼,也没怎么跟它们计较,这几十年来基本相安无事。
说到这儿我问:“这么多年一直都是你一个人?”
“除了我还有谁愿意待在这儿?”
我有些气愤:“你早就该退休了,而且现在再小的发电站都是两个人轮流值班,这些当官的真的是太混蛋了,怎么就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不管了!”
老徐苦笑:“我是临时工,退什么休呢?我没成家,没有子女,也没地方去,就住在这里过一天算一天啰。”
我愣住了,如果他是临时工,就没有退休可言,确实不会写退休报告啊,那么我看到的退休报告是怎么回事?
“老徐,水利局的人事部查不到你的名字,你的工资是谁给的?”
“我去乡电业局领的,一直都是这样啊。”
看样子就是徐主任说的,是乡镇自建自营,没有并入县级管理,徐来福的工资是由乡镇府出,只在九二年发电站大修时上报到县里。
“我累了,要去躺一躺。”徐来福说着站了起来。
他这么一大把年纪,奔波了一整天,画符念经又费了不少精神,确实会累了。我不好意思再要他做什么,但想说的话如鲠在喉不吐不快:“老徐,刚才做的那些,都是起防护作用对吧?那么……你有没有想出彻底解决的办法?”
徐来福摇了摇头:“我已经跟你说过了,它是与整个水库,整片水域连结在一起的,它要是躲在水底不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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