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陷入半昏迷状态,身边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和遥远,头疼欲裂,一会儿冷得像掉进冰窟窿,一会儿热得像是全身在燃烧。
恍惚中我在往下掉,那种失重下坠的感觉很熟悉,很害怕。然后我掉进了水里,冰冷刺骨,无数长长的头发从水底浮上来,整个世界都是舞动的长发,缠住了我全身,把我往水底深处拖去。我挣命挣扎,却没有一点用,被可怕的力量扯着下沉,下沉,下沉……
“啊!”
我惊着叫醒来,发现是躺在床上,身上盖着一床破旧的军绿棉被,有一股难闻的霉味。虽然确定了是在床上,不是在水里,我还是心慌心悸,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这是一个约六七平米的房间,墙壁上的石灰已经发黄,多处开裂剥落,地板是衫木铺成,腐蚀残破。除了我躺的床外,还有一个旧衣橱,一张小圆桌,两张竹椅子,所有家具都是脏兮兮的,到处是灰尘。
窗户的木框风化严重,玻璃倒是都还在,阳光透过窗户斜照进来有些发黄,像是黄昏时刻。我想要坐起来,却全身酸痛无力,头晕头痛,喉咙干得要喷火,全身没有一个地方不难受。
脚步声轻响,接着虚掩的门被推开,老头端着一个破旧的搪瓷盆子走进来。此刻距离较近,光线明亮,我看清了他一张脸皱皱巴巴,两眼浑浊发黄,有气无力,就像是快要死的人。
老头走到床边说:“你受了风寒,发烧了,得喝药。”
“谢谢。”我强撑着坐起来,靠在床头,“老师父,你是徐来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