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一身药味,白天一天的烫伤还没有好透彻,紫衣道人又用药效的借口不许余礼白为他多上些药。
一旦动作大一点,就能感觉到撕扯的疼痛。
不过,对付安蕾儿这个女人足够了,他想。
后院房间中的裴吉睡得很安详。
多大的孩子了,一颗心是怎么长的?亏自己见到他被人抱回来时差点心脏停摆。
各处操心的兄长深深叹息。
新安装的泰律丰就是这个时候响起的。
“喂?这里是季府。”
“真的能听到声音哎,这西洋玩意还真的挺好用……”对面先小声嘀咕的几句,“啊哈哈哈季镰你还没有睡啊,今天忙了一天还是早点睡觉吧,不要大晚上的出门逛,我跟你说最近晚上很多坏人你要小心一点……”
唔,绝对是知道他出门了。
余礼白就是白河水君的嫌疑真是越来越重。
他开口打断电话那边叨叨絮絮。
“知道了。”
“哦……你知道了,那……”
“晚安。”季镰说。
水晶庙中,余礼白僵硬地拿着听筒,脸上温度上升到不可思议的滚烫。
“……晚安。”
“再见。”
“……再见。”
余礼白放下听筒,好几次才将听筒摆回正确的位置。
“龟丞相。”他幽幽唤道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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