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,正好和他眼神相对,是不是太巧合了?余礼白觉得自己有点不相信。
但是不相信的话……就是身份暴露了。
算了,他还是相信吧。
既然季镰看不到自己,目前首要的任务就是将自己在紫衣道人那边的印象挽回一点,不然以后都不好装作很厉害了。
余礼白暗中深呼吸几次,才抬起头来,勾起嘴角,“紫衣道人,真是许久不见啊。”
“不是才七天吗?这算是哪门子久?”紫衣道人笑着说,对他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。
只见三人身后的屋顶上,摆着一个小案几和小火炉,上面有茶杯果盘,显然在余礼白出现之前,他们正在屋顶上纳凉。
“我这新徒弟刚刚接触道学不久,所以今天我给他所以说什么是日精月华,没想到竟然恰巧能遇见水君,也是运气好啊。”紫衣道人说。
余礼白和他们一起坐下,过于广大的墨蓝神袍下摆蜿蜒占据了半壁屋顶,没有束发的余礼白垂眉敛目,很是一副能唬人的沉静模样。
在季镰眼中,只有一团夜雾聚拢,勉强变化为一个人形,坐在他对面。
“道人为当今正道少有的高手,这小子能听您讲道,也是他的运气啊。”
模糊不断波动的嗓音,季镰竟然也听得到。
呵呵,紫衣道人心说,一副我是自家人脾性竟然也有脸摆出来。
如此想着,紫衣道人突然说:“水君大人觉得,我的日月之道相比于神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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