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鼻血的先例,说起来上一次浴室涌出的水雾太大他只感觉到季小子身材很好,倒是没有这一次看得清楚呢。
八块腹肌……五百年他都没有锻炼出来的八块腹肌。
季镰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想到不找边际的地方去了,也没有提醒。
几天不见,甚是思念。
而且,还有些心情,想要和人分享。
余礼白难得敏锐的感觉到了。
“你很高兴啊。”他说。
感觉好说话很多。
然后余礼白听到季镰竟然坦荡荡的给他“嗯”了一声。
余礼白:“……”
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吗?
季镰看到余礼白仰头看天,只能嘴角抽搐。
于是……
“咚!”
“哎哟!”
就在余礼白想要控诉为什么又打他的时候,季镰已经直接转身,从一边的树枝上拿上外衣穿好,走回屋。
眼泪汪汪没有得到安慰,连眼福也没有了的余礼白:“……”
他还是屁颠屁颠的追上去了。
屋中的摆设多了些。
或者是花窗下插着桃花枝的青瓷花瓶,或者是挂在走廊尽头的画卷,或者是焕然一新,色泽沉进去的古朴家具,让空荡荡的季府多出许多人气。
余礼白有些奇怪,“你买了很多新东西啊。”
季镰:“库房。”
余礼白惊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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