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小孩竟然对他这么冷淡嘤嘤嘤,心塞塞。
于是季镰回过头来,发现那名莫名亲近他的巫女两眼泪汪汪的望着他。
这个表情,说不出的愚蠢,说不出的……眼熟。
为什么他会突然想起那个蠢货。
倒是紫衣道人看到这一幕,露出一个了然的看好戏的笑容。
他打断面前两人的凝视,继续讲到,“正史上没有更多记载,但是不少版本野史倒是传下了一些故事。”
季镰回过眼来看他。
“现在通认的是这样一个版本,”紫衣道人闭目,顿了顿,背诵道,“剑主托剑鞘于友,拔剑于渊山南与众高手大战七日有余,不慎连人带剑落于火山之中,一代英杰,人死剑毁。”
季镰皱眉。
黑暗议会有一群追求知识,对什么都充满好奇的法师,他们考证的是,大地之下是一团永不熄灭如同太阳的火球,而火山正是地表通往大火球通道。
要是掉进去,的确只有死亡一个下场。
不过……
青年询问:“托剑鞘于好友?”
一边默然坐着的巫女不知道为何面色苍白。
“据传当时天一道少掌门是不世出的天才,尤擅幻术,”紫衣道人目光从余礼白苍白的面孔上一闪而过,“他是长渊剑主唯一好友,前去援手,假装成长渊剑主吸引注意,带着剑鞘逃脱,不过最后被人追上斩杀,剑鞘最后也是下落不明的下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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