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和镇长告别,转身便走。
才张开嘴想要和他说话的余礼白:“……”
水神大人看向裴吉,“我哪里惹到他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裴吉摊开手。
余礼白满腹怨气。
“从前天开始你哥就不怎么和我说话,我找他聊天也不理我,我做错什么了吗?”
“这个嘛,”裴吉看他,“我哥对别人一直都是这样的啊,他一向不喜欢聊天什么的,就算是曾经带着他出工的驱魔师前辈他也没有给过什么好脸色,其实我一直觉得我哥对你已经够好啦。”
余礼白闻言皱眉。
是吗?
“驱魔师前辈……季镰在欧罗巴是做法事的?”他问。
没听懂做法事是何意的裴吉将后半句话忽略,“嘛,虽然灵觉不强,但是我哥身手好,人也聪明,更何况在欧罗巴做驱魔师很赚钱的,是个好工作……你怎么?”
裴吉疑惑看向发呆的余礼白。
余礼白则看着走在前面的季镰。
晚霞正好,天边几缕白云被染得鲜红,仿佛凝固的岩浆,一身黑衣的季镰在前方大步向前走,背挺得笔直,一看就知道接受过良好的教育。
余礼白默默将记忆中穿着八卦道袍,扛着“一日三算,铁口直断”旗帜的白胡子老道,或是顶着一个大光头,肚子大得僧袍都遮不住的胖秃驴拉出来,和前方俊秀青年做比较。
为什么他家季镰在欧罗巴竟然是做法事的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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