租个铺位。平日一文钱一个的铺位,飙涨到十文钱一个,却还一铺难求。
有人自己动手,带了类似草原上牧民的帐子,随便寻了个村中的空地露营。
这些帐子中,要数杨大公子的最大、最气派,听说他还把之前拍卖会买到的棕绑床也带来了,有不少村民有幸,看见了这张已经被打造得金碧辉煌的棕绑床。
“乖乖,这么多金玉,可得好多好多钱吧。”
“不能吃不能用的,有屁用。”
“好看啊。”
“一张普通棕绑床才一贯钱不到,睡着跟他这个没啥区别。”
“是这个理。”
这几个月,相河村的村民也算是见了些市面。他们现在晾晾蚕兜,做做馒头,卖卖豆油,加上家里还藏了那么多黄金果,日子一天比一天好,虽不至于大富大贵,却也饱暖无虞,犯不着羡慕别人。
比起奢华的帐子,他们更在意的,是自家的黄金果究竟能卖出几何。
村长家挖了近四十个红薯,这一回,他们拿出三个最大的进行竞拍,期望着这品相最好的几个果子,能给他们带来意料之外的收获。
施婆婆却与他们的想法不同,大果子那是要留种的,来年又能结出无数个大果。她家一口气拿了五枚红薯出来,但都是又瘦又小的次品。她想着,这些黄金果种不好,就算结果怕是质量也不行,不如卖了,还能给家里多添些进项。